Katerina Chambers POV:
我站在公寓门口, 看着弗洛伊德扶着她走出来.
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她, 仿佛她是世上最珍贵的瓷器.
他看到我时,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, 但很快就消失了.
"她坚持要陪你一起去选婚纱, 她说这样更有意义. " 弗洛伊德对我说, 像是在解释, 又像是在敷衍.
我没有说话, 只是默默地走到车边.
弗洛伊德帮她拉开车门, 又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.
他一路上都在对她嘘寒问暖, 问她冷不冷, 饿不饿, 舒服不舒服.
而我, 则坐在后座, 像个隐形人.
我的心, 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.
它像一块被挖空的石头, 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.
我们来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婚纱店.
"请为我的未婚妻挑选最漂亮的婚纱. " 弗洛伊德对店员说, 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.
他仍然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, 生怕她出一点意外.
"宝贝, 你别乱动, 小心摔着. " 弗洛伊德对她说.
她却像个任性的孩子, 突然指着一件挂在橱窗里, 我一眼就看中的婚纱.
"弗洛伊德, 我喜欢那件! " 她指着那件婚纱, 眼睛里闪烁着光芒.
弗洛伊德看向我, 眼神里带着一丝请求.
"卡特里娜, 你把那件让给她好不好? 她现在身体不方便, 就让她先选吧. "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哄劝.
我没有说话, 默默地从橱窗里取下那件婚纱, 递给了她.
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.
穿上婚纱, 嫁给弗洛伊德, 完成我多年的梦想.
但我知道, 这已经不再是我的梦想了.
弗洛伊德, 你会后悔的.
你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.
你以为你得到了全世界, 其实你失去的, 是你再也找不回来的真心.
"卡特里娜, 你进去帮她换上. " 弗洛伊德命令道,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.
"记住, 她现在是特殊的时期, 你一定要小心照顾她. " 他叮嘱道, 完全没有看到我僵硬的脸.
我默默地走进试衣间, 帮她穿上那件本该属于我的婚纱.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.
"看吧, 卡特里娜, 你注定只能是我的陪衬. " 她低声说, 语气里充满了嘲讽.
我忍着心里的剧痛, 一言不发地帮她整理裙摆.
就在这时, 她突然猛地一甩手, 将旁边的一个模特架撞倒.
模特架上的婚纱散落一地, 发出刺耳的声响.
她则捂着肚子, 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.
"弗洛伊德! 救命啊! 卡特里娜她... 她又想害我! " 她的声音凄厉, 充满了恐惧.
弗洛伊德几乎是瞬间冲了进来.
他一把抱住她, 将她护在怀里.
而我, 则被倒下的模特架狠狠地砸中.
剧痛从我的头部传来, 眼前一片金星.
"弗洛伊德... " 我发出微弱的呼喊, 试图引起他的注意.
然而, 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.
他抱着她, 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.
只留下我, 倒在冰冷的地面上.
我的头上传来阵阵剧痛, 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流下.
我的心, 也跟着流血.
弗洛伊德,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
你真的可以为了她, 把我抛弃在这里吗?
我的身体抽搐着, 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.
我的心, 就像被活生生掏空了一样, 痛得无法呼吸.
我感觉我在下沉, 一直下沉, 沉到深不见底的黑暗里.
我的意识渐渐模糊, 耳边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心跳声.
弗洛伊德, 你彻底把我毁了.
Katerina Chambers POV:
我醒来的时候, 头上传来一阵阵钝痛.
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 房间里空荡荡的, 只有我一个人.
我试图坐起来, 但头部剧痛让我眼前一黑.
隐约间, 我听到走廊上传来弗洛伊德焦急的声音.
我挣扎着下床,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.
我扶着墙, 一步步挪到走廊尽头, 看到了另一间病房.
那间病房被鲜花和各种昂贵的补品堆满, 几名医生和护士正围着病床.
她躺在病床上, 脸色苍白, 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.
弗洛伊德坐在床边, 握着她的手, 温柔地安抚着她.
"宝贝, 你还好吗?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 " 他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怜惜.
她则依偎在他的怀里, 享受着他的温柔.
我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, 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撕成了碎片.
原来, 他真的可以为了她, 彻底抛弃我.
我的头更痛了, 不是生理上的疼痛, 而是心痛.
我转身, 一步步挪回自己的病房.
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.
我拿起床头的电话, 拨通了护士站.
"我要出院. " 我的声音沙哑而疲惫.
护士听到我的要求, 显得有些惊讶.
"小姐, 您的头部受伤, 还需要观察. " 护士劝说道.
"我没事, 我要出院. " 我的语气坚定.
最终, 护士还是为我办理了出院手续.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, 开始最后的整理.
我把所有与弗洛伊德有关的物品都扔进了垃圾桶.
那些过去我珍视的礼物, 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可笑.
我只留下了一些衣物和几本常用的书籍.
当我收拾到柜子底层时, 发现了一张我们的合照.
照片上, 我们笑得很开心, 手牵着手, 依偎在一起.
我拿着照片, 眼泪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.
我拿起剪刀, 毫不犹豫地剪掉了照片上属于我的那一半.
然后, 我把剩余的照片连同我的回忆, 一起扔进了垃圾桶.
我拖着行李箱, 离开了这个曾经的家.
门关上的那一刻, 我感觉自己像获得了解脱.
我来到机场, 正好收到了办理好的旅行证件.
"祝您旅途愉快. " 工作人员对我微笑着说.
我看着手中的旅行证件, 心里一片平静.
我删除了所有与弗洛伊德有关的联系方式, 清空了手机里的所有信息.
然后, 我买了一张单程票, 目的地是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小镇.
弗洛伊德曾经对我说: "卡特里娜, 无论你去哪里, 我都会找到你, 因为你是我的唯一. "
可现在, 我不想他再找到我了.
因为我已经不再是他的唯一了.
我只希望, 我们此生, 永不相见.
与此同时, 弗洛伊德匆匆赶回医院.
他径直走向我的病房, 却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.
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.
"卡特里娜呢? " 他抓住一名护士, 焦急地问.
"詹姆斯先生, 那位小姐已经出院了. " 护士回答道.
"出院了? ! " 弗洛伊德的心猛地一沉, 他立刻掏出手机, 拨打我的电话.
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: "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. "
他不死心地又拨打了好几次, 但结果都一样.
他突然发现, 他的社交账号也被我拉黑了.
弗洛伊德猛地站起来, 脸色铁青.
他立刻联系了公寓的管家.
"卡特里娜在家吗? " 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.
"詹姆斯先生, 卡特里娜小姐已经带着行李离开了. " 管家回答道.
弗洛伊德的手机从手中滑落,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.